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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“世界上最危险的职业”遇到中国电商

  每个人,都有步入“人生巅峰”的那一刻。对42岁的西班牙人蒂亚戈(Diego Martimez)来说,那是20年前,他做斗牛士的时光。

  如今,在蒂亚戈的家里,依然可以看到他昔日的英姿:巨幅照片上的蒂亚戈,身着金高垫肩的斗牛士礼服,手持红色的披风这套花费一个月纯手工订制的行头,价值近3000欧元。就在他优雅挥动披风的刹那,体重460公斤的暴怒公牛,擦着他的肩膀冲过。

  对蒂亚戈的小舅子陆大海(Luis Azcona)来说,他的“人生巅峰”,则是5年前,收到阿里巴巴offer的那一刻。经过长达7个月的漫长等待,和自我感觉并不太好的面试之后,姗姗来迟的offer, 让西班牙“小镇青年”激动到泪奔。

  就这样,陆大海来到了杭州,成了一名“洋小二”。他没有想到的是,多年之后,自己的人生会和姐夫产生交集。这种交集,改写的不仅是蒂亚戈一个人的命运,而是西班牙千千万万像他一样创业者的命运。

  11月2日,天猫双11前的狂欢气氛已在西班牙蔓延。当地媒体《科尔多瓦报》专门报道了陆大海的故事,文章写道:“阿里巴巴改变西班牙,而陆大海,则助力了阿里巴巴的西班牙业务。”

  20多岁,还处在职业黄金期的蒂亚戈,却激流勇退。那时,他遇到了今天的妻子。考虑到斗牛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职业之一,想对家人负责的蒂亚戈,提前“退休”了。

  在西班牙,斗牛士的社会地位,甚至高出一般名流和演艺界人士以“慢生活”著称,常常要迟到的西班牙人,只有在看斗牛的时候,才会出人意料地准时。这种近乎敬畏的崇拜,不仅仅是因为斗牛在西班牙文化中的地位,更和它的危险性有关。

  “我曾骨折过两次。” 蒂亚戈指着自己的手肘说。14岁,蒂亚戈开始接受斗牛士的专业训练,直到21岁,他才获准登台表演。不过,即使经过如此专业的训练,蒂亚戈依然无法避免受伤的命运。

  在他的描述中,竞技场上那些狂暴的非洲公牛,并不是把角像刀子一样插入人的胸膛,而是用角把人挑到空中。就在2016年,一位西班牙斗牛士被公牛角挑上了半空,当即摔死在斗牛场上。而蒂亚戈的同事,几乎无一例外,因斗牛而伤痕累累。

  如今,在西班牙有300多家斗牛场,活跃其中的,多为20多岁和30多岁的斗牛士。一旦年过40,不少人会选择退休体力和精力,已不允许他们继续在格斗场上,直面那些气急败坏的庞然大物。

  在西班牙,最的斗牛士,一场表演能赚10万欧元,一年内,他们大概要进行30-40场表演。但这样的斗牛士,凤毛麟角,不少同行,甚至要靠政府补贴才能生活。短暂的职业生涯加上并不丰厚的收入,往往让他们陷入重新择业的困境里。

  蒂亚戈是幸运的。从斗牛士,到组织人们观看斗牛、参与骑马,他并没有经历太多“隔行如隔山”的痛苦。但也并非没有烦恼蒂亚戈的生意在小镇科尔多瓦展开,通常只能吸引到为数不多的本国人,生意规模也受到了很大限制。

  “毕竟,我们这里不是马德里这样的大城市。”蒂亚戈说。他也曾试着去招揽外国游客,但只能写邮件、打电话联系,效率低下。

  2016年,他在科尔多瓦进行了一场“快闪求婚”。当时,打扮成钢铁侠的陆大海,打败(其实是推翻)了包括恐龙、孙悟空、超人等在内的各路高手,随后向他的中国女朋友,递上了求婚戒指。

  令《科尔多瓦报》感慨的,是陆大海的全套“行头” ,全都购自素有“国际版淘宝”之称的阿里巴巴旗下全球速卖通平台(AliExpress)。

  在西班牙,速卖通是个熟悉的名字。作为当地第一大跨境电商平台,速卖通在西班牙拥有770万注册用户,几乎人人都爱在上面“剁手”高性价比的中国产品。今年8月,当速卖通在马德里开出第一家实体店时,出现了“万人空巷”的场面,甚至有人在开门前两天,就在门口搭起了帐篷,通宵等候。

  除了消费者,速卖通还是当地创业者的“心头爱”。仅在小镇科尔多瓦,就能遇到不少从该平台上采购商品的创业者。

  青年Jorge从速卖通上购买中国电动自行车,然后租赁给当地游客。他表示,中国的电动自行车,价格只有当地的2/3,大大降低了他的创业成本。

  而在一家婚庆农场,近400盏中国灯泡,照亮了迷人的秋日夜空。农场主人说,要不是速卖通,他很难想象要去哪里寻找这么多高品质,价格又不贵的灯泡。

  如今,速卖通西班牙业务团队有四十多人,其中三十多位,是陆大海这样的当地人。这支“中西结合”的团队只有一个目的,就是让速卖通更快、更深地本土化。

  在速卖通,陆大海扮演的是沟通中国团队和西班牙市场的角色。这意味着,他必须努力穿越层层文化差异。

  在西班牙,人们的生活节奏缓慢,一天被拖得很长。下午两点和晚上九点,才是用餐时间,而一顿饭,至少吃上一个半小时。因此,当陆大海第一次看到,阿里的同事15分钟就解决了午饭时,别提有多惊讶了。

  在阿里,陆大海白天要应对纷繁复杂的沟通工作,晚上还要隔着时差,和西班牙的商家、同事对接,常常要到凌晨2、3点才睡觉。一度,高强度的工作,和业绩上的压力,甚至让陆大海诞生了辞职的念头,还好最后坚持了下来。

  今年起,速卖通启动了海外招商业务,希望在帮助中国商品“出海”的同时,也帮助当地商家一键卖全球。而陆大海,则在此基础上,更进了一步由他主导的AliExpress OCIO,在今年天猫双11前正式上线。

  OCIO是西班牙语“休闲”的意思,文如其名,这个新业务旨在提供包括电子票、手机充值和餐饮折扣券等在内的虚拟商品。陆大海表示,速卖通上的服装、3C和休闲产品,在西班牙卖得最好。但对于热衷休闲娱乐的西班牙人来说,还没有一个类似“口碑”的app,这让他们苦于发掘好玩的项目。

  想法提出不到3个月,就在速卖通的支持下,进入了筹备阶段。这也是陆大海最欣赏阿里巴巴的一点超强的执行力。

  未来,只要懂西班牙语,全世界的消费者,都可以从AliExpress OCIO上,找到西班牙好吃、好玩的地方。至此,千千万万名蒂亚戈这样的当地创业者,推开了通向新世界的大门。

  今天的蒂亚戈,虽然已经略微发福,发际线cm的身高和魁梧的身形,依然在告诉着人们,这曾是一名威猛的斗牛士。

  站在姐夫身边,陆大海显得身形消瘦,但蒂亚戈却认为,陆大海其实和自己很像。“面对冲过来的公牛时,最好办法不是扭身逃跑,而是直面它。”蒂亚戈说,而这,正是陆大海面对无数困难时的态度,也是蒂亚戈欣赏他的原因。

  相对悠闲的慢生活,陆大海说,自己显然更喜欢阿里巴巴那种充满挑战,能激发人战斗欲的环境。5年阿里生涯,陆大海觉得自己变得更强大了,而故乡西班牙,也在自己和团队的努力下,变得更美好。这让陆大海无比欣慰,也无比自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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